说句实在的话,瞿扶澜心里是一点也不慌。

倘若她还是从前那个没有依靠的小丫头,她或许要被辖制,但如今,她的背后靠山可是裴世子,整个裴府里除了老太太之外,话语权最大的人,她要怕谁?

二小姐不正是知道她不好拿捏了,才没有直接找上她,而是找老太太吗?

所以瞿扶澜根本不把裴二小姐放在眼里。

一个眼光只局限于后宅的女人,除了整天耍点阴私手段,还会什么?

却说应曼儿此时正在镜前画眉,一笔一划,十分细致。

这是她到裴府里住下之后,每日在妆容上,是不容许有一丝马虎。

不像从前,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里有心情整理这些?

由此可见,做有钱人家的小姐是何等幸福的一件事情。

应曼儿初到裴府时,看着偌大一个裴府,单是一个小别院,都比她老家的房子还要大,且华贵又精致。

更不用说裴府里还有一个园子,那漂亮得叫人看的都眼花缭乱,京师城的富贵很是轻易能迷人眼。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坚定了要留在京师城的决心,只要嫁个富贵人家,往后余生的泼天富贵就有稳了。

只是后来随着老太太出去别府应酬,她所见所闻,又涨见识,才知道自己从前所想,又太过片面了。

原来有钱人的世界里,也是分三六九等,从前她以为的富贵生活,放到京师城里都不够看。

但那些富贵人家,也是需要仰人鼻息。

而至今为止,她未见裴家需要仰谁人鼻息,反倒是那些贵人巴结奉承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