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何?”他朝她走来,俯身探她额头,淡淡的龙涎香环绕鼻尖,“身体可有不适?”
“没有。”她本能往后移了移,心中颇为不自在。
她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这个事情上,惠灯大师是否同他说了些什么,又或者没说。
如今他这个态度意味着什么,她完全摸不清。
未知的事情,总是让人不安。
“我没事,可能就是太累了才晕倒的。”瞿扶澜垂眸道。
裴霁安盯着瞿扶澜看了一会儿,才短短几日,她整个人都清瘦了许多,原本还有点婴儿肥的脸,如今都拔尖了,巴掌大的小脸,越发衬得她那双杏仁似的眼睛更圆了,一副单薄瘦弱,风一吹就能倒的可怜模样。
“先把外衣穿上,再去请大夫过来把把脉。”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豆芽才反应过来,忙上前伺候瞿扶澜穿衣,又大致给她整理了一下发髻,拿了水来洗了脸,才去请大夫。
不多时府里大夫就到了,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对站在一旁的世子道,“脉象无碍,也诊不出其他病症,只是躺了些许日子,身体有些孱弱,回头好好养养就好了。”
说罢,又嘱咐了一些事情,就告辞退出。
裴霁安牵了牵嘴角,才有了些许笑意,“你如今可是‘花间赋’的大功臣,你晕倒这几日,没了领头人,‘花间赋’险些乱套。”
“现下情况如何了?”瞿扶澜关心的问。
“我坐镇了几日,没什么大碍。”他扬了扬唇角。
“辛苦世子了。”瞿扶澜道。
裴霁安轻笑一声,似乎觉得她的话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