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世子走后,大气不敢出的海夏才小心翼翼挪过来,看着世子离开的方向,轻舒一口气,“扶澜姐姐,世子对你可真好。”
瞿扶澜不以为然,不过是她对他来说有用,上司对下属的包容与欣赏罢了。
若她不能干,也混不到今天。
瞿扶澜每天就为了酒楼开业的事情而忙活着。
每次做的新鲜花样,给裴家人品尝,几乎都是夸赞的,可见她的手艺足以征服大众。
有少数说不如何的,一个是应曼儿,瞿扶澜还是通过丫鬟的嘴里听到的,说应姑娘吃了之后说一般般。
还有一个是三房,三房的人是直接不吃,每次都赏给下人吃了。
如今的二小姐是好了,又开始活跃了,但再活跃也活跃不到瞿扶澜跟前,她大多数时间都在荔香院里。
至于三少奶奶,听说跟三少爷关系有点紧张,夫妻俩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夫妻感情不怎么和睦,闹得三房乌烟瘴气的,十分不得安宁。
三太太每次去老太太跟前诉苦,老太太都跟没听到似的,才起个开头就说自己累要休息了。
三太太想请老太太出面帮忙管教媳妇的事情落了空。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眨眼,就到了开业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