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间人是这样说的,“钱家人说女儿年纪小,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怕是照顾不好府里的哥儿,又想着两家投缘,就这样错过了也是可惜。”

想来中间人也觉得有些话难以启齿,但钱家人给的有点多,她为了钱才来开这个口的,左右就传个话的事情,结果如何不与她相干。

裴老太太听完都有些不明白,“这钱家人既说她们女儿年纪小,怕照顾不了我们团哥儿,想来这就是不乐意让女儿嫁过来的意思了,后边又说什么错过了可惜?这钱家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中间人堆出一脸的笑,她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难看,再三绞着手中的帕子道,“这既然都是结亲,府上二公子也未曾婚配,何不考虑与之喜结连理?毕竟大家知根知底,也比那些不知底细的人好。”

裴老太太当时都气笑了,“你的意思是钱家人瞧不上我大孙子,想与我二孙子成亲的意思?”

中间人摸不清老太太是喜是怒,却也觉得难以启齿,她此时已经后悔贪婪钱家给的那点钱,来裴家开这个口了。

还不是那钱夫人一个劲说裴老太太十分喜欢她女儿,才让她来开这个口,说老太太同样忧心二孙子的亲事,一定会同意云云。

后来老太太全程也没发火,让人送了那中间人离开,从头到尾也没给出一个明确答复。

回到房间里之后,老太太就觉得心口隐隐作痛了。

偏此时大公子二公子都不在家,府里大夫也不在,二太太都急晕了头,一时间不知如何才好,她也是被钱家人这番举动弄得怒气翻涌,碍于老太太的面才不发火而已。

最后是月圆想到了扶澜。

瞿扶澜到了福寿堂给老太太诊了脉,又开了点药给老太太服下,心头的疼痛很快就缓解下去,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可以治,心理上的疼却没那么容易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