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幸附耳过去听了好一会才听明白,三娘?哪个三娘?
纵然不知道是谁,也能够猜出来是去哪个地方鬼混,勾搭了什么不要脸的狐媚子,姚幸瞬间怒火中烧,忍无可忍,有心想把人揪起来问个清楚。
临了却又停止了动作,这没凭没据的问不出什么来,最后传出去别人还说是她无理取闹。
看吧,再严厉的家规,遇到不守规矩的人,照样不管用!
姚幸恨恨的坐在床头,又恨又气又憋屈,一整夜都睡不着。
等着她打探清楚了是哪个狐媚子,看她怎么收拾!
……
三房的乌烟瘴气没有传染到其他两房,尤其是荔香院里,可以说是一片祥和了,瞿扶澜回来之后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继续看账本。
昨个出门耽搁了一天,这少不得要往后推移一天才能看完账本。
裴世子白日里依旧在外忙,晚上回来看到她在书房会进来过问两句就走了。
这样就持续到了第三天傍晚,她终于把账本看完了,不光是账本,连带着她的计划书,一并整理好了,准备找机会同裴世子谈正事。
偏这个时候,钱家找的中间人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