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这刚过门才多久,就闹出这样的事,咱们这位三少奶奶可真不省心。”

“我也觉得她不是个省心的,日后见到了绕道走就对了。”

“我爹娘也是这样同我说的,对了海棠姐姐诶,前儿你不是跟她去郑府吗,她有没有为难你啊?”

“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有些事情府里没有传开,她也不能乱说出来,否则对大家都不好。

给老太太熬好了露水,给老太太泡了茶水送过去。

恰逢二太太来看望老太太,二人正在聊与裴世子有关的事情。

“上次娘让我做的册子,如今做了一些,已拿给阿渊瞧了,只是阿巳整日里不在家,媳妇这边想给他瞧都没法。”

老太太叹息一声,“暂时先放一边吧,如今他要练兵,也实在抽不开身。”

二太太有些惊讶,“练兵?”

“嗯,原先事情还没稳定,他也不方便同我们说,如今练兵场那边稳定了他才告诉我的。”

老太太固然也希望孙子早些成家立业,然而这是圣上交代下来的事情,她也不能置喙。

“是在京师城外的那个狮山脚下的练兵场吗?”显然二太太也听说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