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如今年纪一大把,还左一个小老婆又一个小老婆抬进府。
如今看来,赵夫人是看上海棠了。
姚幸以帕子轻轻擦拭嘴角,她带海棠出来的目的达到。
她从闺中密友处得知赵夫人也会出席今日宴会,就早早打算把海棠带来了。
海月没来也不妨,一个一个来。
其他夫人小姐听到二人谈话,眼中也流露出同情鄙视或者看热闹的神情,赵家那点事儿,京师贵圈谁不知道?
“好孩子,坐到我这里来,让我好好看看。”赵夫人对海棠道。
姚幸不等海棠说话就道:“还不快去,磨磨蹭蹭的,真是不懂规矩。”
瞿扶澜垂眸走了过去,在赵夫人跟前坐下。
“好孩子,会不会喝酒?”
“不会。”
“这可不行,姑娘家多少要会喝点酒才行,这里的酒味不冲鼻,入口时有一种味香甜醇美的感觉,你尝尝。”
说罢,赵夫人把她跟前的酒递给了瞿扶澜。
做下人的不能拒绝别人赐酒,瞿扶澜只能道谢,接过,随即在旁人的眼光中,以手帕做遮挡,一口喝了下去。
至少在别人看来是这样,但其实她用手帕挡起来时仰头喝酒时,就已经把酒倒空间里去了。
然后她再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别人瞧着都以为她喝下去了。
到底她只是一个丫鬟,别人看热闹的兴致一下子就过去了,大都移开了目光,唯有两道目光,似火烧一般落在瞿扶澜身上,她不动声色看过去。
是一对陌生母女。
她们在用一种复杂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