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忘记了那丫头是会些医术的。

随从被弄得有些迷茫,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呀?

裴霁安视线落在远处,那边宾客三三两两聚集一起谈天说地。

另一边,某个随从发现主子不见了,不由着急道,“方才还在这儿呢,怎的我去安排了一下马车,主子就不见了?”

另一个道:“再等等吧,许是撞见了熟人,被拉去其他地方应酬去了。”

“你刚才不是在这伺候世子吗?怎么世子去哪里了你都不知道?”

“我刚刚撒尿去了,人有三急嘛。”

“你……”

“方才可看清楚了,人是往这边而来?”裴霁安微眯起眼睛道。

随从回过神道:“属下看得清清楚楚,原本要离开的萧世子不知怎的突然就往后园来了。”

裴、萧两家虽是死对头,但一般场面上的交集总是会有,故而今日裴府婚礼,萧家人也有出席。

反之亦然。

只是明知身份敏感,该离开的时候不离开,还跑到人家后园子去,原本这也没什么,他若是与别人一道去也没什么,偏他是一个人十分突然的就往后园子去了。

如此这般,自然要重视一些。

裴家虽没有藏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但也总有一些地方不合适外人踏入。

“派人暗中去寻找,别惊动其他客人。”

“是。”

如果此时有第三视角从上空俯视裴府后园,必能发现一个有趣现象。

瞿扶澜前脚刚离开水榭阁楼,后脚就有人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