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样说,周围人都跟眼瞎了一样配合道:“是奴婢们疏忽大意了,二小姐莫怪。”

瞿扶澜面上不动声色,又给行了一礼。

没办法,第一个礼人家不承认,她就得再行一次。

瞿扶澜人美声音也是甜美的,二小姐闻言却忍不住皱眉,不由得想起家中的狐媚子,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下作娼妇,仗着美色整天狐媚夫君,守夜丫鬟说夜里小娼妇行为更是下作,只与那青楼女子无二。

那小娼妇是夫君上官赠送,故而她不能有所动作,否则早同第一个姬妾那般被她弄死了。

如今这个丫头姿色比起那个小娼妇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站着,就仿佛是在招惹男人似的。

是个好苗子,回去之后稍微调教一番就可以为她留住夫君。

只是这种身份低贱之女定然是不能怀夫君孩子,到时赐一碗绝子汤便可永绝后患。

二小姐看向瞿扶澜:“你到老太太院子里多久了?”

瞿扶澜:“回二小姐,奴婢到福寿堂已有半月光景。”

二小姐道:“素日里,你都负责些什么事情?”

此话一出,瞿扶澜就确定对方是真的不知道她在给老太太配药了。

瞿扶澜回:“打扫院子看茶水炉子洗衣服都做过,如今给老太太配药煎药。”

二小姐都没听出个深浅来,可见心中是如何的蔑视瞿扶澜,才对她说话的内容如此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