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层雪紧咬银牙:“秦昭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哀家一定除去她!”

这个时候左层雪也没想到,后来萧沂对秦昭兴趣越来越大。

而秦昭的病情就像春雨一样,缠缠绵绵、段段续续地持续了一个月才算痊愈。

只是病好了,人消减了不少,脸色也泛青,其中最担心她的人当然还是萧原。

秦昭不想让儿子过于担心,才不得不让自己完全好起来,不然她觉得装病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她病一好,萧沂又开始在慈和宫走动。

这回无论萧沂也不再问她愿不愿意跟她,而是每天早上陪她用早膳,对她也无任何规矩之处。

对于她老气的穿着,萧沂似乎也没再提任何意见。

莫说秦昭摸不透萧沂的想法,就连萧沂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来慈和宫走动。

他刚开始觉得应该让秦昭先适应自己的存在,等适应了,自然就愿意跟他。

等到成为他的女人,他得到了,自然也就不会再记挂。

可是一天天过去,秦昭依然冷冰冰,哪怕是一同进早膳,秦昭也没有一句话。

大多时候,他们的相处都沉默的。

萧沂自认为是一个爱热闹的,刚开始他不习惯这样的沉默,无非是在劝自己忍耐一些。毕竟他的计划是让秦昭接受他,于他而言,秦昭是一个不错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