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却也心定,反正皇帝听进去了。

萧策离开后,皇帝还在琢磨萧沂的婚事。

萧沂这些年的荒唐他看在眼里,虽然安王安逸是好事,但是太过也让他烦心。

如若要给萧沂赐婚,萧策的婚事也当尽早定下来。

他始终对秦氏不大放心,或许应该先见秦氏一面。

有了打算,他着人去把秦昭请到养心殿。

秦昭收到皇帝口谕的时候,萧策正好回到了东宫。

“我送你前往养心殿。”萧策不放心。

秦昭最近有在学习宫廷礼仪,要去面圣这件事,萧策也早跟她打过预防针。

萧策说过,如果皇帝想见她,那定是因为萧策的婚事即将定下来。萧策为她打点好了一切,她自然不能露怯。

待去至养心殿外,萧策又叮嘱她一回,像个老父亲一般喋喋不休。

“行啦,我是去面圣,又不是去赴死,你就别操这份心了。等我哈,我很快出来。”秦昭不想再听萧策唠叨,急忙进了养心殿。

待见了皇帝,秦昭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宫廷礼仪。

皇帝不急于免她的礼,而是上下打量她。

她稳稳当当维持行礼的姿势,直到皇帝免她的礼。

皇帝打量秦昭后,只觉得这位秦氏女看起来很普通,没有绝世容貌,看起来平平无奇,比不过吴惜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