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沂现在对秦昭不敬,又有那么多的人证,萧策若平安归来,那还不得治萧沂的罪?

“事态发展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皇兄死了,二是皇兄无恙。前者萧策再不是什么威胁,后者皇兄不会放过本王。本王现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懂?”萧沂淡然勾唇。

他是了解萧策这个人的,他如果没能成功,萧策定会把怀疑目标锁定在他身上。毕竟早在此之前,萧策就看他不顺眼,派了不少人盯紧安王府。

此次塞斯暗暗筹备攻击大齐,萧策却提前知道这个阴谋。秦昭早在上个月就在查看医书,他怀疑是不是萧策已知晓他要下毒。

若真像他猜测的那样,他这条命只怕是也保不住。

如果他没有多长时间可以活,那他最大的遗憾定然是秦昭。

胡氏想反驳,却也知道萧沂的话有道理,所以这就是萧沂不顾后果的原因吗?

“可能是殿下想多了。哪怕事败,皇上没证据,未必能治殿下的罪。”胡氏艰难启唇。

萧沂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给宫里传消息,本王要拿走秦昭手中的龙玉。”

以免他再去找秦昭的时候,秦昭故伎重施。

胡氏脸色微变:“殿下一定要这么做吗?”

她好不容易才往坤宁宫安插了一颗好棋子。

“棋子总要用在最适合的时候。”萧沂说着,往陆荷所住的别苑而去。

胡氏看在眼里,知道萧沂又是去找陆荷。

如今就连陆荷的恩宠都比她和罗裳多,就因为陆荷跟庄晴有来往,简直就是可笑。

翌日,秦昭也不再四处晃荡,老老实实待在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