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这会子也缓过来了:“宝瓶,你先去熬安胎药。”

不论是不是有喜,都需要先把安胎药熬好了。

一时间,锦阳宫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等到御医帮秦昭看完诊,所有人确定这是喜脉,宝瓶已把安胎药熬好了,送到萧策手上。

萧策小心翼翼喂秦昭喝了安胎药,御医也帮秦昭扎针稳胎,没过多久,秦昭的不适便消减了许多。

御医知道秦昭这一胎来得有多不容易,还特意请萧策到一旁,言词隐讳地表述了一通。

大意是皇上乃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也不能在房丨事上太过,实在想诏寝,也不可以找皇后娘娘。

今儿皇后娘娘会有小产的迹象,就是因为皇上在这事儿上太过了。

萧策的一张俊脸难得地红了红。

他哪里知道秦昭是有喜了?若知道,他再想要秦昭也不会下手,他又不是禽丨兽。

“朕知道了,在外面候着,其余人都退下。”萧策很快恢复常态,冷声下了逐客令。

御医也不敢看萧策的脸,大家依次退下,直到室内变得安静。

秦昭靠在枕间,朝萧策招招手。

萧策在床沿坐下,握住秦昭的手:“是朕不好,没有及时为你诊脉,差点就……”

因为知道秦昭不易受孕,他压根就没想过秦昭会突然间怀上身孕。

所幸今儿对她下手还是轻的,不然秦昭真出了事,他可如何是好?

“宝珠今儿还让臣妾把平安脉呢,还说臣妾这几日睡得太多了,不正常,是臣妾自以为是,没有听劝,不怪皇上,是臣妾自己太粗心了。”秦昭自我检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