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是塞清自作自受,怨不得其他人。

很快时间来到十一月,塞清的病情一直在反复,身体也日渐落败,就不知这其中是不是有胡氏的一份功劳。

这天秦昭去向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似乎有话要跟她说。

秦昭静等片刻,心里也不急。

她猜想可能是跟皇嗣有关系,但是这件事她也无能为力。

约莫一刻钟过后,太皇太后终于开了尊口:“昭丫头,有件事哀家希望你能劝劝阿策。”

秦昭心道终于来了吗?总不会是让她劝萧策多去后宫走动。

她若真跟萧策说这种话,遭殃的是她自己。

“不知皇祖母要说的是什么事?”秦昭正襟端坐。

“眼见着要过年了,阿沂却在守皇陵。哪怕是阿沂犯了错,他也是阿策的弟弟,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呢?昭丫头,你说是不是?”太皇太后握住秦昭的手,语重心长地道。

秦昭怎么也没想到,太皇太后竟然是让她去当说客。

太皇太后最看重的就是皇嗣,萧策这一辈只有三位皇子。一位还小,远在封地,剩下的就是安王,太皇太后这般看重皇嗣,不忍看萧沂守皇陵,似乎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