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秦昭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辗转难侧。
萧策见她不消停,索性钭她带入怀中:“睡了!”
秦昭张了张嘴,又叹息一声。
她想说前世他死得死,是个短命鬼,会不会这一世也按照书中的剧情走?
她当然盼着书中的剧情早就崩了,但是又怕剧情菌的牵引力太大。
“罢了,朕勉为其难助你入眠。”
秦昭一时间没听明白萧策这话的意思,直到萧策把自己的衣物扒了,她才知道所谓的“助她”是什么意思。
事实证明侍寝是件体力活,她累得慌,后来也没精力再胡思乱想,一觉睡到大天亮。
到了第二天,秦昭也没时间再胡思乱想,因为还有两天要去西郊围场,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她没时间再想些有的没的。
待出发那一天,秦昭和萧策坐在一起,其余伴驾人马更是浩浩荡荡,一行人出了皇宫,往西郊围场而去。
秦昭好奇地掀开马车车帘看了后面很长的队伍,不禁感叹:“好多人。”
“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多看看朕。”萧策扶正秦昭的下巴,逼她看自己。
秦昭觉得他这个行为很奇怪,却也听了他的话,懒懒地靠在她身上。
刚才虽然只是看了一眼,却刚好瞄到萧沂和赵钰两人骑在马上。就在她这辆御驾后面不远处。
巧的是,他们也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