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自己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秦昭的耳尖红了,她让宝珠上菜,准备用晚膳。

晚膳时间,萧策发挥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习惯,期间一句话都没说。他偶有给秦昭挟菜,但有了前车之鉴,他没像上回不断给秦昭布食。

只是秦昭注意到,但凡她看哪道菜多一眼,萧策下一刻就会给她挟过来。

他自己没怎么吃,全程都在留意她的喜好,她也不知是该高兴多一点,还是酸涩多一些。

“上回太医说要你多吃易克化的食物,肉食要少吃。”萧策语重心长地道。

“其实次是意外,臣妾的胃挺好的。”秦昭觉得还是应该解释一下。

她的胃一点也不脆弱,那回是因为在那样的气氛之下,他一直给她挟菜,她便一直吃,那回真是吃到她想吐。

“那也得节制。”萧策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严厉,特意放缓了语气。

秦昭却觉得萧策的表情有点古怪,明明很严厉,却又故作放松的样子,看起来就和他身上冷冽的气质很违和。

晚膳后,萧策带上秦昭出了锦阳宫。

“皇上要去哪儿?”秦昭不解。

萧策这个人吧,生活很简单,反正就是人们常说的两点一线。既然他进了锦阳宫,一般就会在锦阳宫待着,要不就是回养心殿。

但这回的路线显然不是去养心殿。

“很快就到了。”萧策没明说。

秦昭没再追问,老老实实跟着萧策走了莫约三刻钟,把她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