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上早朝了。”张吉祥在一旁急得不行。
这再不抓紧一些,就得误早朝,昨儿个皇上也未上朝,如今朝堂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说贵妃娘娘是祸国妖妃呢。
萧策在秦昭脸上印下一吻,便清贵矜持地离开了锦阳宫。
秦昭其实已经醒了,她也知道萧策洗漱后还坐在床沿看了她许久。她也舍不得他,因为在他处理完朝政后,丁联就要助他做完前世的那个梦。
萧策若想起前世所有的事情,会不会她和萧策所有的恩爱都将化为虚有?
有那么一刻,她突然很想追出去阻止萧策。
最后她还是什么也没做,眼睁睁看着萧策走远,却再也无法入眠。
钟粹宫。
吴惜柔已经搬离了主殿。在她住进西配殿的第一天起,她就被禁足。
三月之期还没过,她突然被解除了禁足,这让她有些茫然。
她也没想到,才解除禁足的第一天,秦昭就来看她了。
正是三月天,万物生长的季节。
钟粹宫内的树木已发出新芽,娇嫩而翠绿,生机勃勃的样子。春天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来,更是衬得树叶生意盎然。
秦昭正看得专注,吴惜柔已到了她身后,沙哑的声音响起:“姐姐看什么这般专注?”
“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你被贬为才人的时候还才是冬季,现在已是三月初春。”秦昭收回视线。
她只是心里记挂萧策,明明很想去养心殿守着,却又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