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笑意,有意帮他解围:“皇上,还是臣妾自己来吧?”

“朕可以!”萧策淡扫秦昭一眼。

秦昭却也识趣,知道萧策爱面子,她也不再吱声儿,好让萧策可以慢慢帮她解系带。

约莫又费了半刻钟的时间,萧策总算是把那系带给解开了。

围观的一众侍从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秦昭也是唇角微弯,忍俊不禁。

萧策自然也看到了这个细节,他倒也没有不高兴,他牵着秦昭软若无骨的小手入座,神态自若,好像上回的不欢而散烟消云散一般。

秦昭还在琢磨要怎么提及衡城,神色有些恍惚。

萧策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以为她还在为上回他的拂袖而去而不开心。

他素来不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又不可能在秦昭跟前轻易低头,一时间室内有点安静。

宝珠见气氛不对,连忙沏了一壶茶上来,还端来了热腾腾的点心。

因为天气实在寒冷,点心一端上来,很快又冷了。

秦昭看到这一幕,打开了话匣子:“皇上有没有发现,今年特别寒冷?这点心才端上来便冷了。”

萧策今日也正在为今年可能会发生的寒灾而烦恼,听秦昭提及天气,自是一番感慨:“今年老百姓怕是不好过。”

富足人家会准备足够的木炭和冬袄渡过寒冬,但是贫穷人家若事先没准备,届时无法抵御寒冬,日子只恐难熬。

“今年的天象看起来不寻常,特别冷,臣妾就怕发生灾难。说起来臣妾小时候就听有人曾说过,若有寒灾发生,往年的极寒地区倒还好,毕竟每年都提前作准备,倒是衡城天寒地冻,若今年是极寒天气,衡城的老百姓怕是难熬了……”秦昭一时也顾不及自己的话里是不是有漏洞,只想让萧策记住衡城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