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心中坦荡,又怎会心虚?

“太妃在何处?”萧策神色冷凝,问道。

钱嬷嬷的声音则有点紧绷,“回皇上的话,太妃娘娘在小佛堂抄写佛经。”

“你去通禀一声,就说朕来了,要见太妃,有些问题朕想亲自问问太妃。”萧策说着,率先进了正殿。

钱嬷嬷看着萧策的背影,抹去额畔的汗意。

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此前她问过太妃娘娘,若是皇上追究下来该如何是好,荣太妃却什么也没说。

本来这几天远康宫风平浪静,她还抱着侥幸心理,眼下看来是皇上此前不得空。

她忧心忡忡地去到小佛堂,向荣太妃禀报皇上亲临一事。

荣太妃放下佛经,轻叹一声:“皇帝还是来了。”

钱嬷嬷不知该怎么接话,她退至一旁道:“无论如何,老奴跟太妃娘娘共同进退。”

谋害当今皇太后,此事诛连九族,所幸她孤身一人,不会累及家人。

“是哀家连累了你。”荣太妃起身道:“走罢。”

那厢萧策等了约一刻钟,才见荣太妃缓步行来。

荣太妃手持佛珠,步履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