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会一些简单的防身术,姑娘怎么会这么问?”宝珠不解。
方才她还看到姑娘突然不再抄佛经,似乎在侧耳细听,看起来很专注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姑娘在偷听别人说话。
秦昭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问道:“如若有一个弱质女流想要害我,她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得手吗?”
反正她觉得念素似乎有这样的意思。
念素方才问寿康宫的守卫是否森严,总不成念素以为进了寿康宫就能对她的孩子下手。
宝珠愣了一回才道:“不可能!”
她不会允许有人害姑娘和小殿下的!
秦昭见宝珠这么紧张,安抚她道:“我觉得还是要设想到每一种可能性,这样才能防患于未然。”
宝珠摇头道:“奴婢以为不大可能。除非那个人武功高强,奴婢不是那人的对手,那人才有可能靠近姑娘。”
秦昭却觉得未必,“大齐的火药是否厉害?!”
听到“火药”二字,宝珠脸色变了:“姑娘怎么会无端端提起火药?”
“我就在想吧,如果有一个人恨我恨到想跟我同归于尽,用火药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那我是不是得早作防范?”秦昭若有所思。
念素这个人行事很极端,对萧策的感情也很病态,念素如果在没办法对付她的情况下选择跟她同归于尽,那不也说得通吗?
“奴婢听说过火药,这东西杀伤力很强,若是有人要用火药害姑娘,那也得那个人能接近姑娘。”宝珠正色道。
她觉得姑娘的担心不是没道理,是得考虑有这样的人出这样的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