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捏捏宝珠的脸:“你这也算安慰人吗?”

“以姑娘的心性,根本不需要奴婢安慰。无论姑娘身在何处,有什么样的身份,奴婢知道姑娘都会让自己过得很好。”宝珠露出一朵笑容。

她也知道,姑娘并不在乎名利,初时当上良娣,也非姑娘所愿。

后来是因为皇上救了姑娘一命,姑娘才对皇上死心塌地。其实姑娘离了任何人都能活得很好,旁人不知,她却深深明白姑娘更加渴望自由。

“好像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了。”秦昭对宝珠道:“要不你去帮我找一些话本过来打发时间吧。”

总不能叫她一直睡,她再能睡也不能从早睡到晚。

“好咧。”宝珠领命而去。

宝珠离开后殿不久,就来了一位稀客,正是吴惜柔。

吴惜柔像往日那般,一见到秦昭见向她行礼。

秦昭见状制止:“往后别这样了,今儿个皇上说让我在养心殿当宫女,你是修容,不必向我行礼。”

吴惜柔闻言失笑:“那也只是暂时的的权宜之计,皇上很快就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姐姐就是姐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秦昭心里直犯嘀咕,鬼才想跟这个女人做姐妹呢。

但她面上不显,“既然妹妹这么说,那我就继续当这个姐姐了。”

伺立在一旁的琉璃唇角在抽搐,就没见过比秦昭更厚颜无耻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