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觉得就是这个道理。所有人都说茶壶普通,它们是一对,但她在初初见到这对茶壶的时候就觉得它们不普通。

“你们忙吧,我回去了,今晚我要早点歇息。”秦昭说着,拧着两只茶壶边走边小声嘀咕。

萧策看着秦昭的背影,哑然失笑。

这丫头过来就是问他两只茶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吴惜柔的视线却一直在萧策身上,见到萧策的这个笑容,她微微一怔。

或许连萧策自己都没发现,这是他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是严谨而克制的男人,永远把政事放在第一位。

对于女人,他从来不放在心上,秦昭是唯一的例外。

这一刻,她很羡慕秦昭。秦昭就提了两只茶壶过来,问了他们一个问题,然后走了,萧策也笑了。

“秦姐姐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呢,难怪殿下喜爱。”吴惜柔压下心中酸楚,低声道。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她先遇到萧策,她有没有可能变成萧策最在意的人。

只是这种假设不可能存在。

“嗯。”萧策难得有了谈兴,提起秦昭时连眉眼也变得温柔:“她是孤见过的最通透之人。”

“殿下和秦姐姐姐初遇是怎样的?”吴惜柔好奇地追问。

其实这事儿她有听吴惜语说过。

吴惜语也跟她说,本来戚氏想把吴惜语送进萧园,但那一夜她被敲晕,翌日一大早,大家在萧园看到的人便是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