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喝了桂花酿,可有事?”萧策问道。

既然秦昭会急着赶过来,就证明酒有问题,他此前看到她喝了一些。

“还好,就是有点头晕。殿下却不同,心机重多了,不只把妾身骗了,还把吴良媛也给骗了。妾身就不该来的,破坏了殿下和吴良媛的好事儿。”秦昭轻撇唇角,不高兴写在脸上。

萧策听到她这幽怨的语气,不禁失笑:“孤和吴良媛能有什么好事?孤只是觉得最近吴良媛和以前不一样,她送来的东西孤总得小心些,以免像上回在赵府那样中招。”

秦昭看着自己莹白的指尖,懒得接话。

反正男人的话不可信,她就不相信了,面对像吴惜语那样的绝色,萧策就不曾动一点心思。

她变美后,他还不是迅速把她吃光抹净?

“妾身回去了。”秦昭不想再在这边停留下去,就想离开。

萧策忙上前拉住她:“你在为这段时间孤冷落你而置气?”

“妾身没有置气,只是太晚了,想睡觉。”秦昭打了个哈欠,这可不是在说谎,她确实困得要死,可能是药效又上来了。

虽然她最近没有和萧策说上话,但是秋水曾来过几次望月居,告诉萧策疏远她的真正原因。那回她被叫去养心殿,萧策虽然没有亲自来看她,但也派了秋水过来慰问她。

说起来萧策疏远她也是为了她好,她还不至于把这件事怪到萧策头上。

“你今晚在这边留宿。”萧策说着,把秦昭拉到了床榻上。

秦昭忙摇头:“不了,妾身回望月居睡觉比较妥当。”

相较于什么恩啊宠啊的,她还是觉得自己小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