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望月居后,秦昭睡了回笼觉,精神好了不少。这之后,她把宝瓶叫到跟前,让宝瓶帮她把脉。

宝瓶仔仔细细把完脉后才道:“良娣脉相沉稳有力,身子康健,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良娣服食的药方,并未能让良娣来癸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奴婢以为,或许是此前药力不够,始终差了一点。”

“冯太医说过,此前我身子弱,给我开的药方药力不能太猛。既然我身子越来越强健,或许是该加强药力。”秦昭和宝瓶一样的看法。

她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但始终差那么一点。那一点就是没能让她正式发育,她已经十七了,再拖下去也未必是好事。

还不如放手一搏。

沉吟片刻,宝瓶才道:“奴婢手上有一剂药方,但此药方药力很猛,奴婢就怕良娣承受不住。不若请冯大人来一趟望月居,让大人看看药方再下决定。”

秦昭见宝瓶办事老练细心,很是满意。

此后,宝瓶去把冯太医请了过来。冯太医在为秦昭把脉后,又看了宝瓶的药方。

“这道方子好是好,就是……”冯太医也有顾虑。

行医者,当然是以病人的身体健康为首要考量因素。若非必要,无需兵行险着。

但他也明白,秦良娣的身体已到了瓶颈,若再服用此前的药方,很难有突破。

此前秦良娣只是东宫的住客,而今却已是良娣,身份上的转变,责任必然也不同。

秦昭见冯太医和宝瓶都有些踌躇,便说道:“就用这道方子试试。这是我的意思,你们无需担心,药力再猛,我也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