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今日方知殿下那天晚上被赵家人算计了,亏得殿下那般看重赵大人,那些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张吉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义愤填膺。

“秦昭此前是赵钰的原配,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原配送给孤,至于为何会是秦昭被送至孤的榻上,此事确实有些蹊跷。不过幸亏有那人,倒是免了孤被吴贵妃和赵家算计的麻烦。”萧策神色淡然:“在某种意义上,孤确实欠了秦昭。”

“奴才今儿才明白殿下为何对秦姑娘这般好。”张吉祥觉得机不可失,游说道:“奴才以后也会对秦姑娘好的,不过秦姑娘为人狡诈,殿下多少还是要防备着些。例如方才和秦姑娘躺在同一张榻上,这一幕让人瞧见,有损殿下的声誉。”

“她是有些小聪明,但为人很简单。是孤毁了她的清誉,何来她毁孤的清誉一说?”萧策慢下脚步,俊颜微沉:“这丫头命途坎坷,你往后不可怠慢她。”

“是,殿下。”张吉祥急忙应了。

秦昭以为送走了萧策,自己终于可以轻松一下,谁知很快有一位宫女来了。这个宫女她认得,她叫念云,是淑妃身边的近侍。

萧策登基后,淑妃当了几年太后。等她穿过来的时候,淑妃已经病了,不过一年就撒手人寰。

淑妃看着像是一个慈母,很少插手萧策的后宫事,她和淑妃也只打过几回照面,但从来没说上过话。

毕竟等她的孩子出世时,淑妃已经殁了。

她着实没想到,自己会重生,而且还会进东宫,更没想到淑妃会对自己感兴趣。

念云初见秦昭的一瞬,虽然有点心理准备,但还是惊了片刻,秦氏比她想象的还要瘦小。

她很快恢复常态,“秦姑娘,淑妃娘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