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媚胚子敢在我手中抢人!”何良娣眸中闪过一抹戾气。

此仇不报,她就是东宫的笑话。

香巧快步出了望春阁,但不敢太明目张胆,而能隐晦打听……

萧策以最快的速度去到望月居。

他去到的时候,室内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宝珠正在处理室内的狼籍,见萧策来了,她忙屈身向萧策请安。

张吉祥闻到室内的酸臭味,都觉恶心想吐。

偏生太子殿下像是毫无所察,要知道殿下平时最怕脏。

秦昭意识昏昏沉沉,她以为自己的身子已经在好转,却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一遭。

这么痛苦,还不如死了算了,这一瞬她确实闪过这样的念头。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仍然觉得,人如果能活着,哪怕是痛苦,也是滋味的一种。

“秦昭,你可还好?”萧策的声音突然响在她头顶。

她勉强睁开眼,正对上萧策写满关切之情的眼,她用尽全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声音几乎发不出来:“民女参见太子殿……”

“都病成这样了,还行礼作甚?你且忍一忍,冯太医很快就到了。”萧策上前搀扶住秦昭,制止她行礼的动作。

秦昭没有力气,放任自己靠在萧策的怀里。

她知道自己很狼狈,又酸又臭,但她现在顾及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