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让人给她熬的药汤进补。
李玉皱着眉头一口气干了。
“我不在家没啥事吧。”
“没啥大事,都好着呢,作坊我也去看过了,家里家外我都溜达了几圈,该问的该干的我都干完了。”
“书院名额的事,弄好了么?”
“选好了,两个进士叔叔,一个秀才兄弟,三人都是英烈家眷,这几年也给家族立了功劳,大家都没意见。他们三人水平各方面都不错,这次若能抓住机会,应该能出头。”
“嗯,去年科考咱家就一个秀才,这也太少了,明年无论如何也要多来两个。”
“是这话,不能指着一条路死磕。”
“爷爷和婉儿他们身体还好么。”
“好着呢,十日请脉一次,半月给家族请脉一次,我又请了个府医回来,我琢磨着单独给御医掏钱不如直接请个府医得了,花的钱都差不多。”
“可以,请个好的。”
“放心,很出名的那家保和堂,他家老爷子退下来没事做,我请了过来,老爷子很愿意做府医,活不多钱不少,还得了名声,能给儿子结交咱家人脉。”
“说好了。”
“妥了,诊脉过和御医说的不差分毫,下药很准有真本事。”
“那就行,你在家也没少干活,辛苦了。”
李玉一听家里安排的很仔细,没偷懒,心里也很高兴。
顾磊抱着她耳鬓厮磨,“我都想你了,我还说再不回来就骑马去找你。”
“这次训练很出彩,多停留了几日,金雕也越发默契,送信很顺溜。”
“好多人跟我打听你的雕,叔父说让你别上街溜达,别张扬,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