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待人真诚,又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跟亲孙子一样手把手教,掰开了揉碎了说,教李睿李曦也是这样,并没有区别。
要不然顾爷爷不大管,反正我孙子不会落空有人教。
“是,孙儿受教了,是我胆子太小了。”
“我懂你的心,当初我接手李家难处和顾家差不多,处处受人排挤,就剩空架子三分钉了。这点家业是我在西北一手一脚打拼来的,是满身伤痕换来的。”
“你叔父和你二叔几兄弟去西北博军功,不敢错半点,生怕丢了家里脸面。你二叔在前朝谨小慎微,处处周全妥帖,可我不满意,胆子太小,撒开手干,你不干怎么知道谁不行呢。”
李爷爷是个胆大心细的人,和顾爷爷是一类人,是开创下家业的功臣。
他们接手的家族都千疮百孔,传家几代羁留的问题一大堆,儿孙躺在功劳簿上吃喝玩乐,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走到今日,满腹心酸血泪,绝不是一人一力之功。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再大胆些,干错了也不怕?”
“对,要给机会让大家去干,你挣来的机会越多,往上跳的人就越多,就像池塘里的鱼一样,你扔鱼食进去,就有鱼急着跳出来先抢着吃。”
李爷爷给他引路。
顾磊捏着下巴寻摸了一会,明白该如何做了。
“那我把绣铺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