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那孩子确实不错,十分精明,一场大难学会了内敛低调不争,学问和武艺都是拔尖的,虽然当不得将军可于朝堂政务都能说的头头是道,耳聪目明,头脑清醒,是个好苗子。”
王彦接触顾磊一个月了,也很欣赏他。
“要是顾家还可以考虑,顾家只有顾老头一个长辈,顾磊她娘我瞧着不是心机深沉之辈,于玉儿有好处。进门当家做主,婶婶们也管不着她的事,族里那头肯定帮衬着玉儿,看着长大的孩子比其他人强。”
“是这个理。”
“现在不要议论玉儿的婚事,把睿哥先推出去,要议亲也是先说他,这也是你妹夫的意思。”
王老太太加了一句,不愿意用玉儿来联姻。
“是。”
长辈们说了几句就散了。
林月回屋沐浴后天也暗了下来,就坐在屋里练习礼仪规矩,行走坐卧的姿态都有要求,她练的晚就比别人更刻苦些。
这一个月可是吃了大苦头,腿肿的都走不动路了,练的太多腿肚子都酸疼,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
林月能坚持下来,是李玉和王家姐妹一直从头陪到尾,她练多久姐妹们跟着她练多久。
有人陪着就有动力,也不能轻易说放弃,人家从小练的为了陪你跟着吃苦受罪,咋好意思开口说放弃。
这番刻苦是有效果的,林月的规矩越来越像样了。
“姑娘歇一会吧,如今姑娘的礼仪越练越好看了,瞧着很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