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燕,今年十七岁,读完初中就不愿意上学了,成绩一直很差,觉得上学还没有干农活轻松,现在在家里帮忙干家务种地,偶尔去镇上卖卖木工活。

“二堂姐,二堂姐!”姜姜朝池塘对面招手。

“等会,我去喊我哥。”

“好。”

姜海燕的哥哥,叫姜逍言,如名字一样,能言善辩。

今年,姜逍言二十岁了,他早早辍学,成天往镇上跑,好吃懒惰,天天吹牛跟着谁发大财云云

想到二堂哥,姜姜想找个机会,狠狠收拾他一顿,至少把他打的一个星期下不了床,一个月出不了门。

上辈子,他最怕老爸,原因很简单,二大爷花了一万把他赎了出来,这口气,二大爷心堵呀!

但他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不了手,于是,喊了自家两兄弟。

老爸是个铁憨憨,当知道大侄子染上赌瘾,没把他打成半身不遂,已经是手下留情。

二堂哥,足足在家躺了一个星期,从那之后,他老实了一两年。

那时候,各家人都很忙,聚在一起的机会寥寥,他被狐朋狗友带着又去赌,他们赌的很小,就连他妹夫都是赌桌上认识的。

这个挨千刀的玩意,居然把赌桌上的赌友介绍给妹子做丈夫,造孽。

凡是沾赌的人,不可能说不赌就不赌,这也是导致二堂姐悲惨命运的序幕。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想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