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姜姜不由给二大爷竖了个大拇指,二大爷这眼光没的说,刚刚的。
“对了二大爷,那两个人走了没。”
姜士原嫌弃的撇嘴,“两个贪心的东西,走了清净。”他把自行车停好卸下柳编筐。
从朝阳镇下辖的几个村子来珍珠市做生意的同乡有几百人,经历了一个多月的起早贪黑,有一半的人选择回老家种地,能留下的都是肯吃苦的人。
姜姜站在门口喊收拾东西的姜士原,“二大爷,帮忙剁鸡。”
“好来了,”来到屋里,姜士原吃了一惊“姜丫头买的这只鸡这么肥,多少钱买的。”
“二大爷,再贵也得吃,你们和爸爸每天这么辛苦,您剁着,我去和面,今天做小鸡贴饼。”
“好好好,姜姜真能干。”
那是当然,不能干也不行呀!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姜士原对这个大侄女很敬畏,对就是敬畏;他有次见卜仙姑给她磕头,隐约听见,卜仙姑喊她小福星;他三叔还说姜姜是文曲星下凡,姜家兴旺指日可待。
他可不像老四那个拎不清的,总和老五一家过不去,自从姜姜出生,姜家一直在走运,村子里的变化有目共睹,高产粮食,养鸡场,变蛋厂和江米花厂。
前几天,他去国强批发大市场,准备去买一件棉袄,路过零食区的时候,眼尖的发现,印有江米花厂的产品。
走近一看,还真没看错,的确是他们厂生产的,他媳妇就在厂里上班,每个月从35元涨到现在的45元。
听他媳妇说,厂里生产的膨化食品已经打开销路,食品的种类也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