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姜神游天际的时候,一个声音闯入她的耳朵。

“房子必须卖,全家都搬去海市了,还留这里的房子干什么,你打算回来住?”一男一女从隔壁单元走了出来,男人质问女人。

姜姜眼前一亮,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她没有直接喊住他们,而是像小尾巴一样尾随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

“卖卖卖,你说的算。”女人无奈的同意。

“老婆,咱们都离开珍珠市了,以后又不回来了,这房子能值几个钱,就这小三室,最多卖一万二。就这两个钱,在海市也就买半个厕所”

“可是”女人犹豫不决。

“老婆,你是不是担心我变心,你看这样行不行,海市的房子只交了定金,等去了海市,房本上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你看行不行。”

女人难以置信,她婆婆可不是这样说的,她婆婆说:我儿子要在大城市买房子,房子是我儿子一个人挣钱买的,只写我儿子的名字,你就是个吃白饭的寄生虫,不配。

虽然她一个月前已经去世,可她的话依旧在她耳边回荡,一声声寄生虫、寄生虫,骂的她抬不起头。

“老婆,你所付出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尖,没有你,我也无法在海市安心工作,我妈去世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是外地的,岳父岳母又不在这里,去了还是,你回娘家也近了,我们夫妻也不用分居两地。”

男人口中所说与心中所想相同,姜姜吃了一嘴狗粮,这味道挺甜腻的。

以为男人在忽悠他媳妇卖她家房子,原来不是,就是死了老太太,会不会不吉利?

还没等姜姜费工夫去查,就听女人说:“老公,我们卖房子,会不会有人认为我们房子死过人,压我们的房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