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又不是傻子,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自己进了多少,就说生姜,进了四十斤,可今天卖了至少一百斤,还有红枣”

越听姜姜越脸红,她还等老爸不知道,原来傻子是自己。

“闺女,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爸爸说的。”

“爸,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回头再说,现在先把房间收拾好行不行。”

“好。”

排电路装灯,在房东太太的帮助下装了电表和电闸,一切用好,院子也热闹起来,出去做生意的人们陆续回来。

洗漱好的男人们,用炉子开始下白水面,他们三五个一起,搭伙吃饭,时不时凑个钱买点猪头肉、烤鸭等熟食打牙祭。

姜士原、姜士地和杨富裕拎着猪头肉都到姜士里身边,姜士地问“老五,换房间了。”

“嗯啊,那边太小,睡不下,重租了间杂物房,二哥,四哥,姐夫进来坐。”姜士里招呼着哥哥和姐夫。

杂物房有六个多平方,进门左手边是墙,右手边摆放着一张小方桌,方面放着几把明显才修过的小椅子,最里面是一张双层床,双层床抵在大衣柜后面,露出不到五六十里面的空隙,方便上床睡觉。

姜老二说“还不错,多少钱一个月。”

“六块钱。”姜姜抢先回答。

“这么贵!”姜士原、姜士地和杨富裕满脸震惊,他们以为三四块。

“有桌有床肯定贵,二大爷四大爷姑父,还没吃饭吧!我们做了大白米饭,要不要在我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