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她理亏在先,必须做鸵鸟,不然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好了老五,姜姜已经跟来了,就赶紧给孩子洗洗睡吧!”
在几人的掺和下,姜士里除了生气就是心疼,他闺女在箩筐里窝了十几个小时,脑子会不会缺氧?
听见姜士里的心声,姜姜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她爸担心的居然是她脑子会不会缺氧,这还是亲爸不。
随便洗漱一下,姜士里领着姜姜走进房间。
昏黄的灯光下,地上躺满了人,这里全是男人,没有女人,这一幕再次经带来姜姜,今天一天的经历与她上辈子儿时的天差地别。
姜士里拉着她来到墙边,这时姜姜才发现,众人睡的不是地上,而是木架子上,他们的筐都叠在一起放在墙边,这里的一切太不真实,她乖乖的靠墙站着。
“站在这里别动,墙边这点地方肯定不够睡,我去看看有没有木板了。”姜士里语气不善,他现在还在气头上。
“好的,爸爸。”她乖乖的站着,不敢大声。
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实,她做梦都没想到老爸他们刚出来做生意时,生活环境是这样的,耳边全是鼾声,鼾声连绵起伏、如雷般忽大忽小。
一股股臭脚丫味朝她席卷而来,她捂住口鼻,后悔不该偷偷跟来,可现在后悔也晚了,事已成定局。
打量男人们的住宿环境,这里妥妥的大通铺,地上除了人就是货和筐,还有一个尿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