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愣登的老爸被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几句哥一喊,立刻帮人家干着干那!就跟几百年没干过活似的,老妈忙死他都不搭把手,别的女人嗲里嗲气几声哥哥,他就跟个舔狗一样,任劳任怨。

男人,有些时候真贱。

还是她老公好,又长的帅又不犯贱,美女再喊帅哥,他就跟患了眼疾一样看不见。

嘿嘿,这可能和他家庭环境有关,单亲家庭的孩子多多少少有些与众不同。

打了半天嘴仗,王翠芬悻悻离开,姜士里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气的跺脚离开。

“翠芬你别跑,小心肚里的孩子。”

王翠花虽然不喜她,可肚里的孩子无罪,她负气而去又跑着,万一摔了怎么办!

来到王家门口,进门是过堂,与过堂并起的是一间茅草房,除了房顶铺着刮片,其他地方都是黄泥拌着小麦秆做成的,一米高的地方虽然有石头,但也是用黄泥当做水泥砌起来的。

上面用水泥勾的缝,这是去年给王家儿子盖婚房时顺便做的填缝。

院子很大,比姜姜家还要大一点,足有一百平方不止。

堂屋是一排水泥平房,门上还贴着喜子,王家儿子去年结的婚,新媳妇是孟家坳的孟颖,她和孟秀是堂姐妹关系。

“爹娘。”王翠花进了院子就吆喝,他们才进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

“翠花怎么回来了,哎呦,姥姥的乖孙孙怎么样了,头没事了吧!”

王翠花的母亲刘凤,是一位相当干练的女人,她年纪不到五十,剪着齐肩短发,三七分,一侧头发用发夹别着。

“姥姥好。”姜姜乖巧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