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孩子聚集在一起玩耍嬉闹。
她百无聊赖的盯着玩耍的小伙伴。
哎,当个孩子不容易,太无聊了,还是未来的的孩子幸福,能玩玩手机看看电视,现在只能玩泥巴!
有的男孩更恶心,居然用小便活泥玩,恶心恶心太恶。
一转头,一块瓦片遍她飞过来,姜姜睁大眼睛腹诽道。
嗷嗷嗷,这该死的劫数。
肩膀像被按住,动弹不得。
该死的。
她抬手格挡,护住了脸却暴露了白嫩的手臂,鲜血股股涌出,手臂上出现三四厘米长的伤口。
伤口外翻,血液染红了白色衬衫。
掏出手帕去捂,血液从指缝流出,姜姜蹙着眉叹了口气。
哎,就像张桃花缠着大堂哥,她身上这道疤终究要在身上留下痕迹。
“啊……”场面混乱,孩子们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鲜红的血液他们还是知晓的,惶恐的尖叫,有的“哇哇哇”大哭着,有的跑回家喊大人。
当事人姜姜淡定的起身。
擦,终于能动了,太不容易了!
血液顺着指缝“滴答滴答”滴落在地面上,姜姜家后村诊所走去,地面隔不了多远便是几滴鲜血滴落在地面上,一直朝村北延伸。
镇上的集市上。
四月底,即将迎来五月的农忙,买农具的人会很多,姜家村姓姜的男人对木工活情有独钟,手艺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