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是躲着白鵺走,唯有白鵺躲着重明走。

辛无罪听着将离说着白鵺的事,嘴角无意识的弯起,眼里透着笑意。

听着听着,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左边耳坠。

听说,在星隐宗里只有他的灵兽不是鸟,是他自己天生自带的。

突然,辛无罪感觉到手里的坠子微微动了动,像是有意识一样,蹭了蹭他的手指。

辛无罪心底升起来一种很清奇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心里破土而出,露出一点点的小芽,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

重明这时带着一个食盒进了小院。

看也没看辛无罪一眼,直接将食盒放在了桌上,“哼”了一声。

辛无罪自知自己方才的笑声有些伤害到了这位化形成少年的鸟的幼小的心灵。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道:“你叫重明是吗?”

重明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发现他的主人笑着看着他们,没有任何不悦,于是他一屁股坐在了辛无罪的左边。

“是啊,我叫重明。”

“我知道你。”

重明扒拉着手指头算,“我跟着主人四百年了,算上今天,我就一共见了你两次。”

“结果就这两次!你都是在嘲笑我!!”

“你知道吗?!你这样对本鸟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