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嘴中轻念着经文,身侧跪着的是一直陪着她的嬷嬷,后宫的风波似乎未波及到这里。
“主子不好了,咱们宫里的人都被送去了慎刑司!”
“主子,四福晋过来了!”
两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德妃瘫软在蒲团上,昨夜她就隐约得到了些消息,庆安宫出事,永和宫被清洗。
乌拉那拉氏径直走到德妃身侧,敷衍的行了一礼,“儿媳给额娘请安,额娘昨夜睡得好吗?”
“儿媳可一点都没睡,守着弘晖生生熬了一夜,您的亲孙子差点就被您害死了,您还有脸在这拜菩萨。”
“四福晋!”陈嬷嬷拔高了声音,“德妃娘娘是您的亲婆母,事情没弄清楚前,您不能这般诬蔑德妃娘娘。”
乌拉那拉氏冷笑:“您从来都偏心,以前偏心十四弟,后来有了孙辈,您还是偏心十四弟家的孩子,我跟四爷从来都未说过您半句不好,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害弘晖?”
“我养了他十来年,捧在手心里精心呵护了十多年,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们来啊,为什么要伤害一个孩子。”
德妃避开那双通红,蓄满泪珠的眼睛,被乌拉那拉氏这般质问,她有些心虚,她可以指天发誓没害过弘晖,可偏偏那些偏心之事,无一丝夸大。
“福晋,主子是让人去求了世子爷,可她怎会让人去害世子爷,那也是主子的亲孙子,谁都没想到,小李子竟会做那样的事。”陈嬷嬷护着德妃,辩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