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尝试点了一下其中一个小图标,图标瞬间消失,一幅幅放大的图画出现在母子俩面前。
“哎呀,里面怎么有个小孩。”
听着儿子的童言童语,乌拉那拉氏忍不住想笑,又照猫画虎点了一下其中一个,瞬间放大的影像让乌拉那拉氏惊讶不已。
一个背着小黄鸭书包的小孩出现在屏幕里,他的面前是紫禁城的宫门,几个侍卫一脸无奈地看着赖在地上打滚的小家伙。
“噗嗤…这…这竟是晖儿,这看起来就三四岁的模样,我想起来了,当年你哥哥可是第一个在午门前脱裤子的阿哥。”
乌拉那拉氏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些年下来,她对这些神奇的东西接受的很快,毕竟她儿子就是最神奇的存在。
弘昶哇了一声,满眼都是崇拜地看着屏幕里的哥哥,他哥太厉害了,面对一群带刀侍卫,还敢撒泼打滚。
“哥哥好厉害!”
母子俩不知不觉就看了近一个时辰,春雪听着暖阁里时不时传来的笑声,忍不住好奇两个主子究竟在做什么,但终究没回头。
午膳后,乌拉那拉氏看着被乳母抱上马车的小儿子,心中带着淡淡的担忧,倒不是担忧儿子进宫,而且担忧宫里那位难不成真的病重了,宣了弘晖进宫不说,这会又宣了弘昶。
熟睡的弘昶缩在乳母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哥哥的平板,小家伙对这玩具的新鲜劲还没过去,就连睡觉也要抱着,乳母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着,只以为是三阿哥的玩具,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