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的面前摆着一盘棋,棋局已过半,黑子已呈现败势,坐在他对面的康熙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着孙子急得抓耳牢骚。
一旁的弘皙领着弘昶在船边戏水,小家伙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外面游湖,很是兴奋,白嫩嫩的小脚丫拍打着水面。
“哥哥,快来玩呀!”
弘晖瘪着嘴在棋盘上放下两颗棋子认输,嘴上嘟嘟囔囔抱怨出来了怎么还要下棋。
康熙抬手用扇子拍了拍他的脑袋,“跟朕学了这么久,还下的这么差。”
弘晖捂着脑袋一脸委屈,“玛法,咱商量一下,下次能别打我脑袋吗?我这么笨肯定是被你打的。”
这话一出气得康熙吹胡子瞪眼,手中的扇子啪啪敲着桌子,“你这么笨是怪朕吗?不对,谁敢说你笨,朕的孙子就没有蠢货。”
弘晖回头看了一眼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拿着磨牙棒,哼哧哼哧啃的正香的弘昶,心想,他这弟弟就挺蠢的。
刚从船上下来,一个身影便跪在了康熙面前,王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脑袋磕的砰砰直响。
“王公公这是做甚?平白的扰了万岁爷的好心情。”梁九功挡在康熙面前,质问道。
王庆道:“万岁爷,奴才有罪啊!奴才蒙万岁爷恩典,得了这么好的差事,一时糊涂在外认了门干亲,还巴巴的把人送到世子爷跟前伺候,可听说世子爷罚了那小子,奴才知晓世子爷性子极好,定是那混账做了极大的错事,不查还不知道,那家混账东西借着奴才的名头在外惹是生非,奴才一年也出不了行宫几次,竟没察觉出来,还请万岁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