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岚冷笑:“王公公许了他家什么好处?竟舍得传家的宝物。”
王公公赔笑道:“春岚姑姑明鉴,奴才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替福晋许诺什么,王家求着奴才将他家小儿子送来行宫给几位阿哥当玩伴,奴才当即就骂了个狗血喷头,世子阿哥是什么样的人物,凭他家儿子还不够格。”
惠妃对那株红珊瑚喜欢极了,又听了王公公这话,压根就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个把月的事,他既舍得就让他把人送进来,不过王庆,你得把规矩给教好,别惹了几位阿哥不喜。”
王公公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怔愣了一瞬,忙跪下谢恩。
惠妃收了东西,也不好因账本之事处罚王庆,提点道:“万岁爷用的东西要的急,贵些也无妨,但莫要被底下人搞了鬼。”
王庆自是千恩万谢,他在行宫经营多年,被惠妃宣见,底下人自然打听好了始末,得知因为账本的事,王庆只能献上那两株红珊瑚。
“惠玛嬷,你为何就这样放过他了?”弘晖十分不解,这贪污之事要是换了他阿玛,轻则流放重则砍头。
惠妃道:“水至清则无鱼,况且如今行宫还得要用他,真处置了一时半会也无可用之人,把自己累病了可不值当,抓了他这一个错处,想收拾他还不容易嘛。”
乌拉那拉氏正欣慰儿子的好学,余光却瞥见小儿子抱着一株珊瑚,张嘴就咬了上去,眼前顿时一黑。
“哥哥,咸的,是鱼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