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弯腰轻轻拍了拍马儿的脖子,安抚好爱马,回道:“玛法一直很疼我,但弘昀也是他亲孙子,总不能看着他自此堕落,读些书认些兄弟,日后的路才没有那么难。”
弘晋挑眉:“那你就得祈祷他不是个白眼狼了。”
弘皙瞪了他一眼,“你有点当哥哥的样吗?”
弘晋不服气,梗着脖子嚷嚷道:“我怎么没当哥哥的样,晖弟跟着我也没受过欺负。”
弘皙冷笑:“要是让皇玛法听到你这些话,肯定会揍你一顿。”
弘晋讪讪闭了嘴,康熙虽不喜弘昀,但也不代表他乐意看到几个孙子不合,触了康熙的霉头,谁也别想好过。
更别说他前两日才领着一帮弟弟差点揭了上书房的屋顶,皇玛法正看他不顺眼呐。
另一边,弘昀使出吃奶的劲拉开手里的小弓,在行宫多年,他只跟着阿姐认过字,骑射是一概不通。
耳边传来窃窃私语,弘昀面色更加涨红,手心潮湿一片,弓弦从他手心滑落,发出一道极轻的声响。
“阿哥刚刚做的不错,您是初学,每日只需拉两刻钟即可。”教骑射的师傅温声道。
弘昀耳边的嗡嗡声更甚,他斜眼看了一眼交头接耳的几个堂兄弟,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当即摔了小弓,气鼓鼓地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