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个大臣过去的康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脸顿时黑成锅底,狠狠训斥了几人还不够,又让他们跪在奉先殿抄书。
原本还要再罚,又从几个孙子口中得知弘晖病了,这才匆匆离开。
“小路子,昨晚谁守的夜,世子怎么病了?”
康熙的声音猛然出现在寂静的暖阁里,弘晖手一抖,手里的书差点砸在脸上,他神色略微紧张的收起书。
“昨晚窗户可能被风吹开了,受了些凉。”弘晖朝康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康熙微眯着眼没说话,老四说的那些话他可都记着,如今也就这一两个月了,他可不想因为一点意外丢了孙子。
“梁九功,让内务府再挑一批好的送过来伺候世子,你不是新收了徒弟嘛,也送过来。”
梁九功应了下来,再抬头扫了一眼屋里瑟瑟发抖的宫人,最后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小路子身上,自家这个徒弟是安逸久了,现在万岁爷再送一个过来,小路子一人独大的局面也就没了。
康熙又问了弘晖几句,才说起了今日在上书房的事,“他们几个已经被朕罚去了奉先殿跪着抄书,朕觉得这个法子不错,日后再有谁在上书房闹事,就罚去奉先殿抄书。”
弘晖脸上的笑容变僵,他总觉得自家玛法在阴阳他,毕竟之前在上书房闹得最凶的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