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摸了两下,弘晖就觉得手心黏腻,又嚷嚷着要胤禛带他回家洗手。
弘晖盯着手心不知名的黏液,有些嫌弃的别过脸去,那个老爷爷也不知道给水牛洗个澡,身上脏兮兮的。
回家洗了手之后,弘晖又背着胤禛给他量身定做的小锄头,屁颠屁颠跑到庭院里挖地,种的都是他从商城兑换来的种子。
“白榆白榆,哪个是哈密瓜种子?哪个是西瓜种子?”弘晖看着布袋里已经混在一起的种子颇有些头疼。
刚种完两行,春雪就出来唤他回去吃饭,弘晖放好自己的小锄头和布包,先去洗漱换了身衣服。
胤禛夫妻俩已经坐下,正等着弘晖过来再一起用膳,片刻后,换了身干净衣服的弘晖挨着夫妻俩坐下。
“你背怎么了?”乌拉那拉氏眼尖地注意到弘晖不停的抓后背。
弘晖哼哼道:“背痒痒。”
乌拉那拉氏让春雪把帕子用温水打湿,然后轻柔地给他擦背,“都说了不让你去碰那些种子,尤其是那稻谷,只要有一颗钻进你的衣服里,就要痒上好几天。”
弘晖反驳道:“额娘我是在做大事,要种出有额娘那么高的稻谷,到时候就能养活很多很多人了。”
胤禛抿唇轻笑,“孩子爱做就别管他,待会让大夫给拿些药膏抹。”
乌拉那拉氏叹道:“四爷你就惯着他,满京城哪家阿哥公子和他一样,成天往地里钻。”
弘晖朝自己阿玛身边躲了躲,又向额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