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正在看账本,瞧见父子二人进来,起身就要伺候两人换衣服,胤禛拦住她,自己解开身上沾着雪花的大氅,递给一旁的春岚。
“你好生歇着。”
乌拉那拉氏抿唇轻笑,“已经喝过药了,额娘可还好?晖儿有没有跟玛嬷问安?”
弘晖拿起蛋黄酥先递给了乌拉那拉氏一个,又给了胤禛一个,“玛嬷很好,玛法也是,他已经可以走路了,玛嬷还问额娘怎么没来,我说额娘病了。”
乌拉那拉氏想要去摸摸儿子冻红的小脸蛋,又想到自己病还没好,用帕子捂着唇,离胤禛父子俩稍远了些。
邻近年关,病才好的乌拉那拉氏忙成了一团,给各府要送的年礼,还有宫里的年礼,这些她都得自己准备。
还有各个铺子和庄子上一年的收入和账本,她都要领着正院里的几个大丫鬟对一遍,就连胤禛也经常不在府里。
顿时没人管弘晖,他中午去前院听书,下午去寻护卫比武,整个府上就他最快活,连一向最疼他的乌拉那拉氏也看不过了。
看着在榻上舞剑的儿子,乌拉那拉氏额头青筋微微暴起,她们这边没日没夜的忙,这孩子倒好,还不停地给她们添倒忙。
“出去玩吧!额娘这里忙着呢。”乌拉那拉氏深呼一口气,放缓了语气。
弘晖收了剑,“额娘外面下大雪,你不是不让我出去吗?要不我去找大哥哥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