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都这么晚了,你等在这做什么?放心你二伯不会有事的。”
弘晖摇头,“我要等玛法,有玛法在二伯当然不会有事。”
太子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太子这人十分偏执,毓庆宫被禁足后,每日的血书不断,这如今又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太子妃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起身走到康熙面前,福了福身,“汗阿玛,儿臣想去后院瞧瞧几个孩子,今晚这事闹得有些大,您来了儿臣才放心。”
康熙皱眉,心中有些不喜太子妃此时离开,但想到后院几个年幼的孩子,却还是同意了,“去吧,弘皙那记得让人好生照顾,不要惊吓到他。”
太子妃应了声是,转身便离开了。
弘晖目视着太子妃远去的背影,总觉得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太子妃并不喜欢待在这里。
屋里的鼓声还在继续,弘晖爬到康熙身边坐下,晃荡着小脚丫,然后偷偷往康熙手里塞了颗药。
“玛法这是退烧药,给二伯喂半颗就能退烧。”弘晖捂着嘴说的小声极了。
康熙张开手掌,里面静悄悄躺着一颗纯白色的药片,还残留着弘晖手心的余温,康熙有些诧异地看向身侧的小孙子。
弘晖正举着右手,凑到鼻子前嗅,又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心,瞬间就皱紧眉头,“呸呸呸,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