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马车的父子俩一概不知,弘晖窝在胤禛怀里,反复摸了几次胤禛的脸,确定他没有发热才放下心来。
“阿玛下次不能再喝成这样,我可担心了。”
“好,阿玛答应你。”
。
十月十七,清晨。
弘晖被一阵哭声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滑下床,朝着发出声音的暖阁走去,今儿是他弟弟的满月宴,他额娘一早就忙碌起来,所以这会并不在正院。
暖阁里,几个乳母正在给嘤嘤哭的二阿哥换衣服,是福晋让针线房新做的,专门为了满月宴这日。
只是小阿哥不知怎么了,一大早醒来就哭,也不吃奶也不让人抱,就这么小声抽泣着,让人听了都心疼。
“乖,别哭了。”乳母拍着他的背轻声哄着。
另一个乳母坐在窗边的榻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嫌弃:“怎么还哭?平日福晋在也不见他怎么哭,怎么福晋一走就哭得不行,这不是存心折磨我们这些奴才。”
二阿哥身边的两个乳母一个姓吴,一个姓白,都是李氏在生育前千挑万选的,若一直留在栖云苑,两人还能安心伺候二阿哥,偏偏李侧福晋犯了错,她们跟着二阿哥挪到了正院。
哄着二阿哥的白嬷嬷笑了笑:“二阿哥本来身子就不好,最近又是福晋一直带着他,二阿哥肯定是今日醒来没见着福晋,才哭声不止,一会我抱二阿哥去找福晋。”
“真当福晋对二阿哥好吗?福晋膝下可是有大阿哥,怎么可能对一个庶子好。”
“快别说了,这是在正院,被别人听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