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院里先头就折了一个阿哥,如今二阿哥出生还不到一个月,又是病殃殃的,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能要了他的命。
“大夫怎么说?”
守在床边的李氏听到了屋外的声音,哭肿的双眼微微一亮,顾不得凌乱的发髻,跑去了偏厅。
胤禛正和乌拉那拉氏往寝室来,几人险些撞到了一起,胤禛还未反应过来,一个衣衫略微不整的女子扑进了他的怀里,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四爷,咱们的孩子……呜呜呜,都是妾身不好,没能照顾好咱们的孩子。”
胤禛微微蹙眉,却也没有直接推开李氏,“孩子会没事的,大夫怎么说?若不行我让人去宫里请太医。”
李氏哭的更伤心了,“咱们的孩子还没见过您一面,他还那么小。”
一旁的乌拉那拉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上前几步来到床边,俯身去看床上瘦弱的如同猫崽子似的二阿哥,小小的脸蛋上红彤彤一片,她面上闪过一丝不忍。
那边李氏还缠着胤禛诉苦,李氏生产之时四爷就不在家,洗三礼又恰逢四爷出事,府里只简单操办了一下,好不容易把人盼了回来,李氏自然缠的紧了些。
乌拉那拉氏偏头看了一眼还在写药方的大夫,低声吩咐春雪去打盆温水来,不一会,春雪端着温水回来了,乌拉那拉氏打湿手帕,掀开二阿哥盖着的薄被,轻轻给他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