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摸了摸他的头:“你玛法砍的是那些贪官的脑袋,他们贪了百姓交的赋税,还有赈灾的粮食,让受灾的人饿死了不少。”
弘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应该砍他们的脑袋。”
遇到这事,胤禛也不敢带孩子在外逗留,出了茶楼直接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如今的刘府冷冷清清,府里的奴仆遣散了一多半,剩下的一些伺候康熙几人,等他们一走,也会被遣散。
回府之后,弘晖和阿玛一起睡了个午觉,一直到太阳西斜弘晖才从床上滑下来,看了一眼还在睡的阿玛,弘晖放缓了出去的步子。
他阿玛身上的伤还没好,可不能打扰。
弘晖拿着中午在街上买的糕点,蹦蹦跳跳朝着康熙的住处去,门口的守卫已经见怪不怪,也没有拦他的意思。
弘晖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他垫着脚尖朝门内看去,平日里温和可亲的玛法,脸色微微有些扭曲,地上除了碎掉的茶盏还有一地的账本,梁九功正蹲在地上小心擦去账本上的水渍。
“一个个都是好样的,仗着朕的宠爱为非作歹。”
康熙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出来,弘晖没听懂说的是谁,但总觉得和他们这次来的地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