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绷着小脸认真点头,“玛法记得把银子还给百姓,我不能拿他们的东西,我自己有钱。”
弘晖顿了顿继续说:“玛法要重重罚他们,他们太坏了!”
康熙顿时感动不已,自己亲手封的官还比不上一个三岁稚童,幸好他早早把这么好的孩子养在了身边。
康熙冷眼看着一群吸食百姓血液光鲜亮丽的官眷奴仆,怒斥道:“刘涟章不光派人刺杀朕与直郡王,四贝勒落水失踪的事与他也脱不了干系,单凭今日挖出来的东西足以抄家灭族,你们可有什么话说?”
刘老太太一口气没上上来直接晕了,只剩下个刘太太瘫软在地上,脸上煞白一片,他们刘家彻彻底底的完了。
胤禔看着满院的金银珠宝只觉得可惜,没想到小侄子继承了老四嫉恶如仇的性子,还能面对如此多的好东西不动心。
“还愣着干什么,把府里上上下下都搜一遍,刘府家眷全都押进牢里关起来。”胤禔在心里感叹了几句,就指挥侍卫守军开始抄家。
整个刘府乱了起来,若换了平时府里的下人都偷偷摸摸卷着东西溜了,可今日府里除了两个王爷,还有康熙在,谁敢轻易放人出去。
不到两刻钟,刘涟章的家眷二十来口人被卸下了身上值钱的东西,由侍卫押送去了府城的官府大牢。
占据府城多年的刘府顷刻间便没了,刘涟章贪赃枉法,刺杀贝勒王爷的事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原本与他家亲近些的人家都纷纷打消了为他家奔波的想法。
贪赃也就算了,偏偏赶在了底下县城洪灾泛滥时被挖了出来,还试图给赈灾的王爷下手,这事太子都不敢轻易动手,刘涟章却一做还是两次,他家不倒才怪了。